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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布尔机场爆炸凶手让俄罗斯也头疼!俄罗斯为什么头疼?

喀布尔机场自杀式爆炸袭击事件妥妥的是恐怖袭击,而且ISIS宣布对袭击负责。恐怖主义是全球坚决反对的共识,也是令各国头疼的事情,这当然也会让俄罗斯头疼。正如前几天俄罗斯总统普京谴责西方将阿富汗难民暂时留在中亚国家的做法,他说:“你想,不管这些人到了中亚哪个国家,谁知道这些难民是什么人?(暗指有恐怖分子参杂其中)他们可能有成千上万甚至上百万人,而我们国家跟我们最近的盟友和邻国甚至都没有签证限制,但我们的边境线呢,有上千公里!主要有工具,车也好,驴也好,沿着草原就过来了,那时我们要怎么办?”那么俄罗斯为什么头疼?下面我们来看看。

喀布尔机场爆炸凶手让俄罗斯也头疼

中国互联网上一直流传着一个俄式反恐的梗,即人质比恐怖分子都害怕战斗民族的反恐部队。事实上,这是一个错误的认知。很多国人根本难以想象俄罗斯的反恐压力有多大,在经历别斯兰事件和莫斯科剧院事件的惨痛教训后,俄罗斯反恐部队养成了坚决不妥协的作风,而这几年的反恐行动中早已不再发生有平民伤亡的情况了。俄罗斯官方对待恐怖分子的态度是果决的,正如普京说过的那句对付恐怖分子的名言:“我们将到处追击恐怖分子,原谅他们是上帝的事,我们的任务就是送他们去见上帝,在机场抓住就在机场击毙,在厕所抓住就把他淹死在马桶里!”

当地时间8月26日,两次震撼性爆炸将喀布尔的哈米德·卡尔扎伊国际机场送上全球新闻头条,由极端组织“伊斯兰国”(IS)认领的自杀式袭击造成上百人死亡,其中包括13名维持机场秩序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员。

美国总统拜登随即表达哀悼,并发誓要让恐怖分子“付出代价”。他还说,“我们不会被恐怖分子吓倒。我们不会让他们阻止我们的任务。我们将继续撤离。”这番表态在社交平台引发一片嘲笑,署名“乌马尔”的一位推特用户称,“代价终归会要付,但(美国的)目标终将会落空。”

此前拜登宣布,美国将在8月底前从阿富汗撤军。自8月中旬美军和西方国家部队开始大规模撤离以来,约有95700人已被空运出阿富汗。自7月底以来,约有10.13万人被疏散,其中包括约5000名美国公民及其家人。美国国务院发言人表示,美国正在与据信在阿富汗的大约1000名美国人保持联系。“绝大多数人——超过三分之二的人告诉我们,他们正在采取措施离开。”

美国和塔利班相互甩锅

围绕袭击追责,美国和塔利班出现相互“甩锅”现象:美国中央司令部司令麦肯齐批评负责喀布尔机场外围安保的塔利班玩忽职守,让“人弹”得以接近机场入口处的哨卡。

美方称,尽管蛇形通道和拦阻墩限制了袭击者的接近速度,但他们身着的“炸弹背心”经过特制,内藏大量钢珠,因此造成更大范围的人群伤亡。塔利班发言人穆贾希德对此反驳称:“机场周边区域的安全由美国人负责,那里没有我们的人。”

从公开画面来看,美军最远的哨点距离机场近500米,且所有通道入口均被美军或北约盟军把控,塔利班成员更多是在机场到市中心的5公里主干道上设卡,防止过多的人流涌向机场。

一名塔利班成员告诉路透社记者,他们几天前在机场公路上抓住一名“伊斯兰国”分子,经审讯得知他们正策划袭击。塔利班因而推迟举行公共场所集会,并向美方传递了警讯。

塔利班还在社交媒体上“埋汰”美国人称,五角大楼三年前替阿富汗政府购买的价值6260万美元安检设备都因腐败和官僚主义而瘫痪,像布置在喀布尔机场的8台昂贵的防爆扫描仪均不能运转,其中一台连包装纸都未撕去,另一台则布满弹孔。

相比之下,“伊斯兰国”分子可谓熟练老辣。卡塔尔半岛电视台记者曾深入阿富汗采访,发现从中东渗透过来的“伊斯兰国”分子已将“人弹”战术升级到信息化时代,据其介绍,“这些袭击策划者都会使用谷歌地图、谷歌地球及全球定位系统装备来制订详细的作战计划,他们用互联网和手机进行通信联络,并备有大量SIM卡,每打几个电话就会更换卡片”。

作战时,“伊斯兰国”分子会使用自杀式袭击者作为第一波攻击,这些“人弹”用来突破城墙、摧毁检查站或袭击监狱,大队人马通常循着“人弹”炸开的缺口突破对手的防线,一拥而入,逢人便杀,不留活口。

进行城市恐袭时,他们往往选择极具象征意义的地点动手,追求压迫性的心理效应。那些被选作“人弹”的武装分子往往主动请缨,自觉无比荣耀。“伊斯兰国”会给这些“人弹”的家人支付3000多美元,一些无家无口之人和外来武装分子甚至不求回报充当“人弹”。

近年来,出于减少被发现的目的,“伊斯兰国”越来越多使用匿称为“哈里发的毛头小子”或“天堂小鸟”的儿童自杀式袭击者,像本次喀布尔机场的袭击中,就有一起被怀疑是少年“人弹”所为。

在“伊斯兰国”控制的阿富汗农村,学校一概关停,儿童唯一能得到的教育只剩下恐怖组织的洗脑,不满16岁的儿童统统被送往训练营,接受为期45天的洗脑教育,背诵经书,灌输“圣战”思想,培养战斗精神。他们会被要求监视周围人群,效忠于“哈里发”,誓言铲除叛徒。

完成洗脑之后,这些儿童便被编入成人的军事训练营,与“伊斯兰国”新兵一起接受三个月的训练,学会开枪、投掷手雷、制造炸弹。他们还会观看“伊斯兰国”斩首人质和屠杀人群的视频,并被教导说这些都是“伟大”的壮举。最终踏出训练营之前,他们会被安排演练斩首课目。

斩首课目时常以真人为对象,孩子们由此完成迈向非人化的最后一步,踏上血腥的不归之路。这些儿童中,年长的会被直接送上前线,年幼的做些搬运弹药、站岗放哨、照看伤员、烧火做饭的勤务,等待自己献身的那一天到来。

“地图开疆”达到登峰造极

早在2014年底,受到世界反恐力量与伊拉克、叙利亚政府军打击,中东的“伊斯兰国”分子积极开辟“第二战场”,处于多年战乱的阿富汗便是头号目标。就在这个时候,被视为阿富汗“世俗阶层宣礼塔”的喀布尔大学出现了支持“伊斯兰国”的标语。

2015年1月,“伊斯兰国”头目巴格达迪宣布在阿富汗建立“伊斯兰国呼罗珊分支”(Islamic State Khorasan),它通常被称为“ISIS-K”或“IS-K”。其中的“Khorasan”(呼罗珊)是一个历史名词,指的是包括如今阿富汗以及中东和中亚部分地区。

从此,有关“伊斯兰国”在阿活动的报道激增。2015年9月,“伊斯兰国”与阿政府军首次交火,联合国称之为标志性“入侵信号”。同年12月,俄罗斯外交部承认,“伊斯兰国”已在阿富汗发迹,并拥有相对有效的军事结构。

在2015年的一段视频中,当时该组织头目哈菲兹(Hafiz Saeed Khan)和其他高级指挥人员宣誓效忠于巴格达迪,同时宣称自己是“伊斯兰国”在阿富汗的管理者。

2016年,阿境内的“伊斯兰国呼罗珊分支”成员为1.5万-2万人,其中四成是外国人,主要来自巴基斯坦和其他中东及中亚国家,主要活动区域在阿富汗北部。当前,公开宣布效忠或同情“伊斯兰国”的组织和个人的数量在一些省份呈增长态势,主要集中在阿富汗东部的楠格哈尔省。

截至2020年10月,阿富汗34个省中,有25个省出现使用“伊斯兰国”旗帜的组织或个人,且“伊斯兰国”分子在阿富汗东部、北部、南部三个方向都有活动。

在东部地区,“伊斯兰国”控制阿富汗楠格哈尔省贾拉拉巴德市南部四个区,该地是首都喀布尔到巴基斯坦白沙瓦公路的重要交通枢纽。

在北部地区的巴达赫尚省、法里亚布省、昆都士省等省份,有大批“伊斯兰国”分子活动的迹象,他们甚至部分控制了阿富汗与土库曼斯坦交界的朱兹詹省大部分农村,建立起训练营。

在南部地区,从2015年春天起,“乌兹别克斯坦伊斯兰运动”(又称“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或“突厥斯坦伊斯兰党”)武装人员撤出巴基斯坦,随后宣布效忠“伊斯兰国”,加剧了在南部查布尔省的活动。

令人不安的是,“伊斯兰国呼罗珊分支”的“地图开疆”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从该组织在网上发布的“辖区”看,阿富汗不过是其车轮轴心,“预期的统治疆域”将包括巴基斯坦、伊朗、中亚国家、印度大部分、孟加拉国甚至俄罗斯的伏尔加河流域与高加索。

为了震慑和打击反对者,“伊斯兰国”频繁用恐怖手段营造“不服从即死”的气氛。2015年4月18日,一名“伊斯兰国”自杀式炸弹袭击者在贾拉拉巴德市银行前引爆炸弹,造成30多人死亡。2016年1月13日,三名“伊斯兰国”分子对贾拉拉巴德市的巴基斯坦领事馆发动袭击,导致六人死亡。同年7月23日,“伊斯兰国”在喀布尔制造爆炸袭击,约80人死亡,231人受伤,制造了阿富汗15年来最严重的恶性事件。

为了营造舆论攻势。2015年底,“伊斯兰国”在阿富汗楠格哈尔省建立名为“哈里发之声”的广播电台,电台每天傍晚六点开始广播,鼓励当地居民加入“伊斯兰国”,并进行反塔利班的宣传,呼吁忠实的穆斯林从沙特家族政权下解放圣城麦加和麦地那。据当地一名政府官员说,电台播音在该省所有地区都能听得很清楚。

塔利班对IS-K同样感到头疼

正如外界所认识的,每当阿富汗战事升级、地方政权陷入瘫痪之际,便是“伊斯兰国”迅速坐大的良机。

自2020年美军加速撤出后,阿富汗政府军对“伊斯兰国”的打击基本处于停滞状态,与此同时,塔利班在全国范围积压并迫降城市内的政府军警,也放松了在农村和山区的控制,令“伊斯兰国”趁势而起。

据相关机构统计,今年8月初塔利班掀起攻城浪潮之际,超过300名“伊斯兰国”分子不仅在巴达赫尚省雅姆干、塔加卜、瓦多贾三区驱逐塔利班民兵,还在相邻的昆都士省新占领了达什亚琴、查尔达拉、亚兹兰等区,而这些地方已被政府军弃守,从而变成“伊斯兰国”的训练中心。

多年来,阿富汗极端恐怖主义和毒品贸易一直在侵蚀中亚地区,这也是为什么国际社会把阿富汗塔利班有效治理国家、打击恐怖主义作为与之交往的底线之一。对塔利班而言,铲除“伊斯兰国”也符合其自身利益。五年前向阿富汗渗透时,“伊斯兰国”便竭力制造塔利班的内部分裂,用重金和极端思想吸收那些久经沙场、思想激进的武装分子归附自己。

已经逃亡的阿富汗总统加尼曾在2019年提及,阿富汗的“伊斯兰国”分子中,有约10%是前塔利班组织成员,另有部分“基地”组织人员。“伊斯兰国”还许诺,为倒戈的塔利班指挥官提供每月500至600美元的奖励,普通战士可获得200美元。

此外,阿富汗自古就是多民族聚集地,“伊斯兰国”的恐怖理念和招募政策同样吸引了许多不同民族的武装分子加入。比如“乌伊运”成员与大量因战乱流离失所的阿富汗平民,就纷纷投靠“伊斯兰国”。如今,“伊斯兰国呼罗珊分支”的骨干大多为普什图人,该组织正大力招募车臣人、塔吉克人、哈萨克人和乌兹别克人。

就该组织在阿富汗的经济基础而言,不得不提到毒品。阿富汗是全球最大的鸦片与海洛因生产与输出国,号称“毒品之国”。据统计,2014年阿富汗拥有总计超过22.4万公顷(1公顷=10000平方米)的罂粟种植田,年产约6400吨鸦片。

毒品贸易也是阿富汗塔利班的主要经济来源之一,塔利班正是用充足的毒资来购买大量武器装备,而在目前“伊斯兰国”势力比较活跃的巴达赫尚省、楠格哈尔省、赫尔曼德省,集中了阿富汗近90%的鸦片种植和加工产业。

除毒品外,阿富汗还蕴藏着全球最大的高质量青金石矿产资源,铯、铷、镍、铅、锌、锡、汞等矿产储量都达到工业开采标准。不仅如此,阿富汗北部与土库曼斯坦交界处,还蕴藏着储量惊人的石油和天然气,这些巨大的能源财富令“伊斯兰国”垂涎已久。

俄罗斯和中亚国家最紧张

对于“伊斯兰国”在阿富汗的坐大,俄罗斯和中亚国家的反应是最激烈的。多年来,“阿富汗综合征”一直折磨着这些国家。由于经济落后,中亚一些国家的民众极度贫困且狂热信奉宗教,这为极端思想及其活动的侵入提供了土壤。

2018年至今,中亚国家成为“伊斯兰国”“乌伊运”等宗教极端组织活动的目的地。俄罗斯总统普京曾指出,“伊斯兰国”队伍中有5000至7000名武装人员来自独联体国家,其中很大一部分是中亚国家公民。由于塔吉克斯坦和阿富汗直接相邻,并且近期该国政治和社会局势不稳,因此该国被认为是面对极端组织威胁最为脆弱的国家。

2015年,塔吉克斯坦内务部特种部队一名指挥官公开叛变投靠“伊斯兰国”;同年12月,该国有七人因悬挂“伊斯兰国”旗帜被判刑。塔情报部门公布,“伊斯兰国”有约700名塔吉克斯坦公民,其中100多人已经战死。与此同时,“伊斯兰国”对与阿富汗相邻的土库曼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的安全,也带来极为不利的影响。

与阿富汗没有共同边界的俄罗斯也无法置身事外。普京曾说,与塔利班相比,俄罗斯更担心阿富汗贩毒集团及其幕后操纵者“伊斯兰国”。

目前,俄罗斯有300多万人吸食海洛因和鸦片,毒源大多来自阿富汗,俄罗斯曾渴望铲除阿富汗毒品生产,至少也应阻止毒品原料流出阿富汗,可是这个国家不可救药的腐败问题令扫毒工作难上加难。

俄阿两国犯罪集团甚至结成了“利益共同体”,据俄联邦安全局(FSB)估算,2020年阿富汗贩毒集团从销售鸦片、海洛因和大麻制剂中获利20亿美元,其中约三成落入“伊斯兰国”的口袋。

事实上,俄罗斯在打击阿富汗毒品贸易方面付出努力最大。毕竟在阿富汗周边国家中,中亚国家和巴基斯坦的国民一般买不起毒品,俄罗斯和中国成为阿富汗毒枭竭力开拓的市场,考虑到中阿边界仅有一条难以通行的瓦罕走廊,因此中国还能进行一些“物理隔绝”,俄罗斯却对此无可奈何。

俄总参谋部认为,严重依赖贩毒收益的“伊斯兰国呼罗珊分支”有大量独联体国家公民,这些人回国招兵买马、发动恐怖袭击的可能性极高。因此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次喀布尔机场大爆炸,疼在美国身上,忧在俄罗斯心头。

喀布尔机场亲历者称,现场一半死者,都是死于狙杀,枪打得非常准,全部打中头部。而且,都是从上面向下射击,多半是被美军射击打死的。

现在已经确认在喀布尔机场爆炸当中死亡170人,甚至俄罗斯卫星网报道负伤人员可能达到上千人。但是,现在确认只有一名袭击者引爆炸弹。从爆炸威力来说,一名袭击者的炸弹不足以造成如此巨大的伤亡。

同时,美国五角大楼已经表示在现场还有多名IS枪手。其实这就说明,现场爆发了激烈枪战,IS武装分子在街头杀人,大概率是进行扫射。塔利班特种部队的射击技术,也相对有限。这里,真正射击精确的是美国海军陆战队,陆战队的射击技术在全美军都是第一名。而且,只有他们是在高处的位置。也可能是在战斗当中,美军分不清IS和普通男人,就对现场所有男性瞄准开火。

我们可以从后面一个动图看到,美军在围墙侧翼,有隐蔽的射击位置。可以进行监控和射击,可以看到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射击位置,还不知道有多少个这样的隐蔽射击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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